東巖周禮訂義卷第七十八廬人爲廬器陳用之曰:鄭氏讀廬爲纑,蓋廬有總制之稱。廬器謂柲也。柲,欑也。先儒以爲積竹杖,則所謂廬器者,蓋總合衆體而成其爲器焉。夫兵之用,以勝爲主,勝物,則其致用者不可不求其堅固,故欑之屬,積竹爲之,取其堅固也。易氏曰:兵有五,而弓矢不與焉,曰戈、曰殳、曰戟,曰酋矛,曰夷矛,凡五也。五兵又有攻金之工,冶氏等爲之。今廬人雖言五兵六建,然廬器非兵事也,亦非專言五兵也,特爲五兵之廬器而已。
戈柲六尺有六寸,殳長尋有四尺,車戟常,酋矛常有四尺,夷矛三尋。
鄭康成曰:柲,猶柄也。〇王昭禹曰:戈、矛、戟之柄謂之柲者,蓋操執之以爲用,則謂之柄,左右戾而爲取小,則謂之柲。柲言其事,而且有慎意,故音毖。〇陳用之曰:殳,擊兵也,如杖而無刃。白鄭康成曰:八尺曰尋,倍尋曰常。〇鄭鍔曰:殳長尋有四尺,則一丈二尺。〇陳用之曰:戈、戟皆剌兵也,戈二刃,戟三刃。〇鄭鍔曰:車戟、常則一丈六尺。謂之車戟者,疑戟之制,人所執者與車所建者長短不一也,惟建於車戟則丈六尺也。左傳言楚武王荆尸,授師孑焉。注謂:孑,戟也。戟以授師,豈非人所執之戟乎?顧命云:一人執戣,一人執瞿,説者皆以爲戟謂之執,則人所執可知。以是觀之,説者曰車戟,所以别之也。